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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新时间:2019-05-09 07:14:13

登天梯 已完结

登天梯

来源:方志诚赵清雅 作者:烟斗老哥分类:职场主角:方志诚赵清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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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彩章节试读:

方志诚感觉自己如同被催眠一般,站起身,跟在美妇身后,晃晃荡荡地进了屋子。美妇见方志诚动作不稳,又将自己引到了一条大床上,巧笑倩兮一阵,又帮方志诚宽衣解带。

方志诚贪婪地嗅着对方身上传来的阵阵香气,又叹道:“好热啊……”

美妇叹了一口气,从客厅里搬来电风扇,对着方志诚吹,然后又取了一杯凉水,递到他嘴边,让他饮了一口。

被冰水**了一下,方志诚才舒服许多,他缓缓地躺下,沉沉地睡去。

美妇给方志诚掩好被角,转身见他电脑开着,便走过去,准备想把电脑关掉。美妇摸了摸鼠标,不经意点亮显示器,见桌面上有一个文档,署名《暗恋日记》,犹豫一番,终究道德感败给了好奇心,她竟然贝齿咬着红唇,鬼使神差地点开了。

“卷首语:暗恋是一种痛苦的事情,尤其还是暗恋一个名花有主的女人,那种滋味便更加令人心碎。我喜欢她,但不能告诉她,只能将心中的悸动,化为文字……她若幸福,我便安好……”

“志诚竟然有喜欢的人了。”美妇自言自语,语气古怪,说不清滋味。

这个人究竟是谁呢?

美妇知道自己在侵犯别人的隐私,但心中升起一股古怪的感觉,似乎是嫉妒,又似乎是关心,她侧身看了一眼方志诚,见他在熟睡,又继续看下去。

“6月3日,嫂子请我吃饭,庆祝我公务员考试笔试获得了第一名,她今天穿着一件粉色的小西装,很漂亮。嫂子做了丰盛的一桌菜,有我最爱的卤猪蹄。我说,如果一辈子都能吃到卤猪蹄就好了。嫂子说,如果你愿意,我就给你做一辈子。这是多么美丽的谎言?……”

“5月28日,我亲爱的嫂子,你知道我在想你吗?今天程哥跟你又吵架了,你蹲在小区花坛边哭泣,我看见了,但没有勇气去安慰你。只能站在阳台上,静静地守着你。阳台,是我最喜欢的地方,只因那里视野开阔,仅有一墙之隔……每次你落泪了,都会让我的灵魂颤抖,我想要保护你,可惜没有资格……”

看到这里,美妇眼眶里泛起了泪花,溅落在键盘上。

她捂着嘴,身子不受控制地颤抖着。深情款款的字里行间,令她清醒过来。嫂子,还能是谁,日记的女主人公,竟然不是别人,而是自己!原来志诚一直暗恋着自己。

鼠标继续往下滑落,日记里详细记录每天他与自己的故事。那些故事很细碎,她从未关注过。

“4月9日,妈妈的祭日,我抱着吉他在坟前唱了一首她最喜欢的歌。其实,妈妈并不知道,我之所以开始学吉他,是因为嫂子喜欢。我尽量让自己多才多艺,如此一来,她才会多看我一眼,称赞我一句。若是有一天,她愿意静静地听我唱一首,那该多么幸福?妈妈,若你在天堂能听见,帮我完成这个心愿吧!”

“3月15日,我有一种深深的负罪感,因为昨夜梦中,我竟然梦见了嫂子。嫂子你躺在我的身侧,跟我低声耳语,然后,我忍不住抱住你,吻了你,甚至还……在梦中,你和我纠缠在一起,梦境如同现实,你的诸般美好让我迷醉,我无法抑制自己的情绪,双手搂住你的身子,而你口中不停地念着我的名字……这是一种下流的行为,卑鄙的想法,龌蹉的春梦……请原谅我,我实在忍不住,深爱你,让我亵渎了你……”

看到这里,美妇再也看不下去,她关掉了文件窗口,忘记还得关掉电脑,慌慌张张地冲出了卧室。而躺在床上,发出鼾声的方志诚,似乎有所感应,转过身继续酣眠。

第二天清晨五点多,方志诚被一阵急促的手机**吵醒,是程斌打来的。他撑起身体,发现自己躺在床上,努力回想昨夜发生的事情,依稀记得是嫂子——程斌的媳妇把自己搀回家的,心里一惊,莫非昨夜发生了什么事,程斌兴师问罪来了?

程斌的笑声很古怪,道:“诚少,能不能帮个小忙?”

程斌比方志诚大三岁,与方志诚是十多年的老邻居。方志诚对程斌很了解,从这语气瞧出,这家伙八成又惹事了。

方志诚皱起眉,道:“你又怎么了?”

程斌叹了一口气,苦笑:“这次我惹上麻烦了,估计有一段时间回不来。看在你妈还在世的时候,我对她老人家不错的份上!你帮我照顾一下玉茗吧。”

“让我照顾你老婆?你没搞错吧?”方志诚觉得程斌的话很荒谬,手一抖,差点把手机摔在地板上。

程斌犹豫半晌,终于说出实情,叹道:“我这次惹到了丁广义,他发出江湖通缉令,要我的一只手……”

方志诚瞪大眼睛,吃惊道:“丁广义?你怎么会惹上他?”

丁广义在银州很有名,人称丁爷,手段通天。

程斌摆了摆手,后悔道:“你说还能是什么事,谁知道那个八婆,竟然是丁广义的姨太太……”

“这才多久,你又在外面拈花惹草了,怎么对得起玉茗嫂子。”方志诚打抱不平道。

程斌是市话剧团的当红演员,人长得风流潇洒,器宇轩昂,如此一来,桃花运也就不断。程斌经常与自己吹嘘他多么女人缘,没想到如今遇到桃花劫。

毕竟是多年的邻居,方志诚沉稳道:“玉茗嫂子这边你放心,我会盯着。你在外面注意安全,千万别闹出什么事,等过了风声再回来吧。”

“还有一件事……”程斌欲言又止。

方志诚没好气地笑道:“是不是借钱?”

程斌嗯了一声,道:“再借我五千,跑路要经费,前后借你一万,等回来再一起还给你。”

“你把银行帐号发给我,我明天一早便给你打过去。”方志诚无奈道。

锦上添花容易,雪中送炭难。

方志诚主要看在秦玉茗的面子上,才愿意如此帮助程斌。自己在外面上大学那几年,妈妈没走之前,身体一直不适,秦玉茗经常从旁照顾着。妈妈去世的时候,秦玉茗也一直鞍前马后地帮忙。

方志诚从心底早已将秦玉茗视作亲人。

程斌虽然很风流,但唯一还能让人谅解的是,他对秦玉茗是真心的。两人结婚这么多年,程斌行为出轨很多次,但精神从来没有出轨过,每次被秦玉茗发现之后,他都会毫不犹豫地与第三者结束关系。被丁爷发了江湖通缉令,他还想着秦玉茗,让方志诚保护秦玉茗,这便说明秦玉茗在他的心中份量很重。

程斌给丁爷戴了绿帽子,丁爷要找回场子,岂不是要给程斌送一顶绿帽子?所以秦玉茗还真挺危险!

方志诚匆匆洗漱,十来分钟后站在隔壁门口,理了理衬衣领角的褶皱,摁响门铃。

秦玉茗只开了半扇门,躲在门口,她昨日失眠,直到半夜才迷迷糊糊的睡着,如今还未睡醒,见是方志诚站在门外敲门,先是一愣,想起昨夜的事情,脸色不自然,旋即笑道:“原来是你啊,等我去换身衣服。”

两分钟后,秦玉茗换了一身衣服出来,下身是条牛仔短裤,上身是件宽松的T恤。秦玉茗今年二十八岁,虽然结婚多年,但因为是银州大学舞蹈学院的形体老师,又没有生小孩,所以身材保养得很好。

方志诚坐在沙发上,秦玉茗在厨房里准备早饭,未过多久,捧了一碗鸡蛋面出来,笑问:“上班之后,你就早出晚归,很少见到你,今天怎么有心专门来看嫂子?”

尽管秦玉茗掩饰得很好,但目光与方志诚交汇时,她在下意识地闪躲。昨晚发生的事情,她想了一夜,已决定藏在心中一辈子。

方志诚琢磨着开诚布公地说出来不太好,一边吃面,一边应付道:“一直想来这边坐坐,只是程哥在家,我过来怕打扰你们休息。”这话说完,他意识到自己说得有点不对劲,耳根突然红了。

“难不成咱俩还必须单独见面了?咱俩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生分了?”秦玉茗柳眉一挑,咯咯笑道,“对了,你怎么知道程斌不在家!”

方志诚干咳一声,撒谎道:“程哥刚给我打了电话,说他要随团下乡义演,走得很匆忙,估计要有一两个月回不来。”

秦玉茗隐约觉得不对劲,凝眉道:“他随团下乡的事情,怎么不跟我说,跟你说了?”

方志诚继续圆谎:“他说打你的手机没拨通……”

他觉得这个借口没有说服力,声音弱了下去。

秦玉茗茶几上取过手机,翻了翻发现没有未接来电,又给程斌拨了一个,那边传来“对不起,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”……

她于是盯着方志诚上下扫了扫,沉声质问:“志诚,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嫂子?”

方志诚见秦玉茗的目光如炬,觉得这件事纸包不住火,沉默许久,放下碗筷,索性坦白道:“程哥出事了,要出去躲一段时间,他让我跟你说一声……以后有什么事要帮忙,你直接找我便可以。”

方志诚说完叹了一口气,他不知道秦玉茗能不能接受这个结果。秦玉茗虽然坚强,但毕竟是个女人。

秦玉茗清秀的脸呆滞片刻,旋即掩面痛哭了起来,恰如“玉容忧愁泪澜干,梨花一枝春带雨。”

方志诚则坐着,进退两难,过了半晌,走到秦玉茗身边,胆子一大,把她半个娇躯搂在怀里。

秦玉茗没反应过来,闻着方志诚身上浓烈的男人气息,顿时芳心乱颤,想起昨夜偷窥的日记,更是觉得尴尬无比,便推了方志诚一把。

可方志诚的力气很大,她没能挣脱开。其实方志诚只是想给嫂子一个安全的依靠而已。

方志诚没注意到秦玉茗的反抗,他摩挲着秦玉茗柔滑的玉背,轻声道:“嫂子,你心中不舒服,就爽快的哭吧,如果觉得懊恼,就打我几拳……”

秦玉茗意识到方志诚并不是恶意,而是想要安慰自己,便索性倚在方志诚的怀里,哭了起来。

方志诚搂着秦玉茗的香肩,一动也不动,感慨良多,暗忖秦玉茗嫁给程斌,当真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。

终于,秦玉茗停止哽咽,从桌上取了纸巾擦了擦眼角,轻声道:“事情我知道了,放心吧,嫂子没事,你还得上班,回去休息吧!”

见秦玉茗委婉下达逐客令,方志诚没起身,低声道:“程哥,这次惹的人挺厉害……我怕他们找上门,从今天起,我住在你家的客房吧……家里有个男人,也好有个照应?”

“志诚,你的好意,嫂子心领了。程斌只是躲躲风声而已,又不是‘死’了,你进这个家里,掺合一脚,这算是什么事?你还没娶媳妇,就少操心吧,免得污了你的名声。”秦玉茗凄美地笑了笑,挥手道,“明天起,我住学校单位宿舍,谅那帮人胆子再大,也不敢去学校找我。”

秦玉茗的话也没错,两家关系虽好,但毕竟是邻里,惹出什么闲话那可就不妙了,住学校,的确比住小区要安全些。

从秦玉茗的语气,听得出她对程斌失望透顶,否则也不会说出“死”字。但方志诚不知道,秦玉茗果断拒绝方志诚,其实也是为了断了他的念想。

秦玉茗既然知道方志诚暗恋自己,自然要与方志诚保持一定的距离,否则怕是会玩火***。

方志诚叹了一口气,只能告辞,带着满腹心思回到家中。从冰箱里取水,喝了两大口,他突然发现胸口一片湿漉漉的,才想起秦玉茗刚才便倚在那里哭的,沾满了秦玉茗的泪水,便下意识捻了一下,似乎还留有香水的味道。

……

回到市委大院,方志诚便开始忙碌起来,宋文迪虽然没有吩咐任何事,但方志诚还是努力做些什么,比如梳理工作行程表,打扫卫生、整理文件档案。市委书记的工作量很大,因此保证清晰合理的计划性,这是至关重要的,也是秘书的本职所在。

宋文迪中途出来了一次,见方志诚在给近期的文件编号,满意地点了点头,吩咐道:“下午去组织部开会。”

方志诚随即给司机刘师傅打了个电话,交代宋书记改变了行程。

刘师傅跟着宋文迪有七八年了,铁打的司机,流水的秘书。对于领导而言,司机比秘书更为重要,一些比较隐秘的工作,领导会安排司机私下去做。因此方志诚给刘师傅打电话时,异常地客气。

下午来到市委组织部,先召开了组织部工作会议,组织部长曹红章主持会议,宋文迪眯着眼睛听完众人所做的汇报之后,提出了几点批评意见,这让曹红章光秃秃的脑门上满是汗珠。

原来前段时间,政和县县长洪光然在接受记者采访的时候,竟然说“县长的电话是一般群众不能打的电话”。这段话经过媒体曝光之后,引起轩然**,严重损害了银州官员的形象。省委书记为此还特地给宋文迪打电话,专门对此事进行了批评。

宋文迪是一个儒官,看上去没有杀气,但坐在正中,自有一股凌然的官威。他缓缓道:“第一,组织部要坚决管理一下银州部分官员的‘臭嘴’!洪光然酒后失言的事情,我已经在常委会上安排组织部处理,但组织部却在刚才给我一个回复,管不了!那么组织部究竟能管什么呢?难道组织部只管官员擢升,出了问题,是他们自己的事情,那不如改为银州市委干部擢升部,如何?”

“第二,组织部要注意对官员素质进行严格筛选,现在已经是二十一世纪,咱们已经过了土匪当官的时代,如果官员素质不提升,如何代表堂堂国家职能部门?因此组织部要把素质不过关的官员,清除出咱们队伍。”

“第三,组织部要那处具体的处罚措施,以文件的形式下发至各级部门,杜绝官员再发生乱说话的行为。不要遇事都打醉拳,这件事在全国引起热议,要处罚合理,并进行公示,让外界知道,咱们银州是主动处置此事的。”

会议结束之后,曹红章满脸郁闷,垂着头走在最后面。邱恒德站在宋文迪身侧,竟然将宋文迪带到自己的办公室。众人对这个细节洞若观火,知道在宋文迪的心中,邱恒德比曹红章更重要。邱恒德在组织部的人气自然要水涨船高,渐渐压过曹红章了。

方志诚坐在办公室外面,与邱恒德的秘书宋进书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,同时琢磨着今天会议的关键所在。

宋文迪此举无疑是在给曹红章施加压力,同时给邱恒德予以坚定的支持。对于市委书记而言,必须要抓住组织部门,才真正拥有权力,而曹红章与市长夏翔走得太近,所以宋文迪必须要把曹红章从这个位置给撵出去。而邱恒德便是宋文迪用来制衡曹红章的关键人选。

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,邱恒德将宋文迪送出来,并与方志诚用力握手,感激道:“小方,一直没找到机会感谢你的救命之恩啊!”

方志诚谦虚道:“邱部长言重了,那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
“当时岸上那么多人,只有你一个人敢下水,这充分说明你侠肝义胆,勇气可嘉!”邱恒德拍着方志诚的肩膀,幽默地邀请道,“等有时间,去我家吃顿饭,我老伴一直说想见见你。不然啊,她可得每天垂泪,独守空房了啊!”

方志诚点头微笑道:“等您有空,我亲自去邱部长家拜访吧……”

想进邱恒德家中的人,如同过江之鲫,但大多被拒门在外,如今邱恒德主动邀请,自己又何乐而不为呢?

回到市委一号楼,等宋文迪离开办公室,方志诚进入其中,一边整理文件,一边熟悉了一下他的办公环境,记住宋文迪的习惯,比如纸、笔、烟灰缸、文件等物品都喜欢放在哪里。

一个秘书,若能达到善解人意的境界,那便离成功不远了。要了解领导的心意,做领导肚子里的蛔虫,必须要沉下心来,观察领导的行为习惯,工作方式,生活环境。只有熟悉到一定的程度,才能做到未卜先知。

宋文迪的办公室有一种雅致的气息,墙壁上挂着两幅山水画,没有落款,应该是他自己所作,意境悠远,气息沉浑。宋文迪喜欢书法、国画,平常也会动几笔,但从不炫耀,这说明他是一个挺低调内敛的人。

从办公室出来之后,手机突然震动起来,方志诚看了一眼号码,心头一热,竟然是赵清雅,连忙接通,笑问:“雅姐,请问有什么事吗?”

“没事,就不能给你打电话吗?”赵清雅正坐在办公室内,她佯作不悦道,“最近这段时间,你怎么没来练车了?”

方志诚暗忖赵清雅果然还惦记着自己,心中升起满足感,笑着解释道:“最近刚换了工作岗位,事情比较多,所以便没来练车。雅姐,是因为想我了,才给我打电话的吗?”

“还真自以为是,给自己脸上贴金呢!”赵清雅轻啐了一声,“今天晚上我过生日,你要不要过来参加?”

“啊……”方志诚吃惊道:“那自然要来,地点在哪里?”

赵清雅笑道:“玉湖酒楼,不要来得太晚哦?”

方志诚还没来得急说话,那边已经忙音,暗忖不知为何,虽然跟赵清雅只是初识,但她总给自己一种熟悉的感觉,仿佛两人曾经见过,而且相处过很长一段时间。

赵清雅是一个复杂神秘的女人,她的性格百变,时而热情,时而冷淡,时而疯狂,时而优雅。这样的女人,对男人而言,有很强大的吸引力。

出了市委大院,方志诚特地赶往商业街的饰品店挑选一个精美的胸针,然后匆匆赶到玉湖酒楼。进了玉春包厢,只见里面已经有四五人,赵清雅见方志诚来了,走近拉起方志诚的手,笑着介绍道:“给大家介绍一下,这是我弟弟——方志诚。”方志诚感受着赵清雅身上传来的香气,心头一热。

赵清雅与方志诚介绍了一下其他人,当介绍到一个中等个子的中年男人时,方志诚微微一凛,因为这男人不是别人,正是丁广义。

丁广义咧嘴笑道:“赵总,咱们银州这么多人追求你,难怪你不加以颜色,如今才知道,原来跟我一样,喜欢老牛吃嫩草啊。”

“丁老板,你可不要乱说话,谁能跟你一样。”赵清雅伸出五根手指,正反比划了一下,淡淡笑道,“你姨太太可有五个,谁能比你还逍遥?”

丁广义老脸一红,讪讪道:“那些都是残花败柳,哪能能跟你比啊……”

坐在丁广义旁边,是一位胖胖的女人,故意嘲笑道:“老丁,听说你五姨太前段时间跟别人跑了,是真还是假?”

丁广义冷哼一声,道:“董姑,没事提这个干嘛?”

董姑撇嘴道:“还不是关心你老人家吗?”她言语之间,可没有关心的模样,丁广义在这个圈子里混得明显不是很好。

丁广义恶狠狠道:“小丽那**是被抓住了,不过那小白脸跑得很快,现在不知溜到哪里去了。不过,我查到他家住址了,据说他媳妇挺漂亮,还是一名大学老师。老公的债,自然得老婆来偿还。”

听丁广义这么说,方志诚脸色微变,情不自禁地捏紧了拳头,心中暗下决心,若是丁广义敢动秦玉茗,自己拼了性命也要阻止。

赵清雅见方志诚脸色不好,以为他反感这种事情,便摆手打断丁广义,道:“今天是我的生日,别说煞风景的事情……”

丁广义果然不再提及此事,方志诚暗自心惊,因为没想到赵清雅外表、声音甜美,但举手投足之间,自有一股大姐的风范。

“小方,你是做什么工作的?”酒过三巡,丁广义已经满脸通红,他主动给方志诚敬酒道。

方志诚随口应付,笑道:“在一家小公司上班,混日子。”

丁广义笑道:“既然你是赵总的弟弟,那也是我的朋友,以后若是有需要,尽管说一声。”

方志诚心里苦笑,若是求你不在计较被戴绿帽子的事情,你能答应吗?他嘴上却是应付道:“谢谢义哥了。”

方志诚瞧出丁广义与赵清雅的关系,其实很一般,与其他几人相处得也是格格不入。丁广义几次提起沣德集团想要收购的玉湖酒楼的事情,都被赵清雅给绕了过去。

丁广义坐回原位没过多久,接了个电话,踉跄起身,往门外去了。

方志诚也觉得小腹沉甸甸地,便往厕所行去,刚进厕所,却听见丁广义正在里面打电话,他口气冷静无比,哪里还有一点醉意?

“三子,你安排好人,再过一会,就让人冲上来!今天是玉湖酒楼老板娘的生日,他们肯定没有防范,到时候我们里应外合,威逼利诱,一定要让赵清雅把酒楼的转让合同给签了!”丁广义声音虽然很小,但方志诚听得清晰。

原来丁广义有阴谋,想要突施冷箭,对赵清雅不利!

方志诚再也顾不上小解,匆匆地回到玉春包厢。包厢内众人还在酒桌上酣战,却不见赵清雅的身影。

方志诚询问了董姑,才知道酒楼内出事,赵清雅正在一楼出面调解。

方志诚二话不说,便往一楼去了。只见三个**着上身的大汉,正围着赵清雅指指点点。而赵清雅毫不畏惧,目光冷峻地盯着大汉们。

其中一人掏出了文件,淡淡道:“赵总,今天是你的生日,咱们有话也好好说,你若是把转让合同签了,事情就算完了,大家也不要浪费彼此的时间,可以吗?”

赵清雅冷笑一声道:“你们这是强买强卖的意思吗?合同我肯定不会签,如果你们想把事情闹大的话,那我可以奉陪。”

为首大汉目露凶光,开口骂道:“敬酒不吃吃罚酒,既然你这么不懂事,那么也不客气了。兄弟们,开始办事!”

言毕,其他两人从腰间掏出一尺长短的砍刀,踢翻身侧的酒桌,顾客们早已被吓得跑出了酒楼,其中一名歹徒更是挥出一刀砍向赵清雅。

方志诚见手边桌上有一个啤酒瓶,情急之下,捞到便掷过去。

“咔擦”,瓶子正巧砸在那歹徒的太阳穴,他捂着脑袋瘫了下去。赵清雅朝方志诚方向看了一眼,目光中流露出失神之色。

外面此刻又来三辆面包车,从车上下来一群人,往酒楼里冲,方志诚三两步走到赵清雅的身边,拉着她的手,往外跑,道:“雅姐,赶紧跑!我刚才听见丁广义打电话,他们准备里应外合,逼你签转让合同呢!”

赵清雅被方志诚这么拉着,也不说话,跟在他身后,从后门溜了出去。

不过,未过多久,后面的人便跟上来,前面也早已有埋伏,总共八人,把两人围成了一个圈子。

丁广义从人群中走出,甩了甩手上的一份文件,得意地笑道:“赵总,听说你练过功夫,不过今天咱们这么多人,你就是本事太大,怕是也要认栽了!不如把合同乖乖签了,价格好说,如何?”

方志诚挡在赵清雅的身前,指着丁广义,怒道:“丁广义,你们这么多人,竟然欺负一个弱女子,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?”

方志诚知道这话说了无济于事,没有威慑力,他只是想拖延一时半会,等酒店里的人报警,警察来了,自然可以解围。

丁广义大笑出声,指着方志诚道:“你小子太可笑!第一,赵清雅可不是什么弱女子,第二,王法这东西,在你丁爷爷这里可吃不开!既然你这么维护赵清雅,那么我就拿你先开刀了。”

方志诚见赵清雅不动声色,以为她吓傻了,轻声道:“雅姐,你赶紧逃,这里我挡着!”

逃?哪里还来得及,一群人已经往前逼迫,把方志诚与赵清雅堵在了中央。

那明晃晃的黯淡刀光,映在了脸上,寒气十足。

“啊……”

一声惨叫,从背后发出,方志诚侧身看了一眼,发现赵清雅竟然“飞”了起来。

自己仿若进入另外一个江湖。

只见赵清雅身法轻灵,握手成刀,伸手一摸,对方的砍刀,便落入她的手中,再飞踢一脚,直中对方的咽喉要害,竟将一个身高一米八左右大汉给踹倒在地。

随后,方志诚终于知道什么叫做武林高手,赵清雅力量看似不足,但轻飘飘的一击,便让对方痛呼倒地,几个呼吸之后,地上已经趴了一堆人,只留下丁广义呆若木鸡地站在不远处。赵清雅缓缓地走过去,看似轻飘飘地扇了丁广义一记耳光,丁广义如遭雷击,与断线的风筝一般,摔了个狗吃屎,牙齿不知碎了几颗。

方志诚从地上捡了一把砍刀,走到赵清雅的身前,然后将刀抵在了他的脖子边。

丁广义回过神来,跪在地上连连磕头,哭腔道:“姑奶奶,我错了!”丁广义见风使舵的本事,当真是无人可敌!刚才还威风凛凛,现在处于下风,立马投降,一点不含糊。

方志诚叉腰扇了丁广义一个耳光,冷笑道:“谁是你姑奶奶,她有那么老吗?”扇完之后,发现自己色厉内荏,狐假虎威,朝着赵清雅讪讪地笑着挠头。

赵清雅则站在他身边,“噗嗤”笑出了声。

又过了十来分钟,街道长笛声才响起,十多名警员荷枪实弹封锁现场。

为首的警员似乎跟赵清雅很熟,连声道歉:“赵总,不好意思,我们来晚了。”

赵清雅不屑道:“这些人平时都为非作歹惯了,汤所长还是得要下点功夫才行!”

汤所长在额头抹了一把汗,苦笑道:“放心吧,这次我们一定会重视的。”

赵清雅拧着秀眉,冷冷道:“如果事情不能妥善解决,我会跟大哥说一声,汤所长好自为之吧。”言毕,她转过身,拉着方志诚离开了。

见赵清雅离开,丁广义松了一口气,与汤所长轻声笑道:“老汤,那母老虎已经走了,赶紧把我松开吧!兄弟们也放了,我请大家吃宵夜!”

“蠢货,你让我的人晚点来玉湖酒楼,我还以为你跟谁闹上了呢!”汤所长愤怒地踹了他一脚,低声骂道,“你在银州混十几年,连赵清雅的底细都不清楚!你知道她大哥是谁吗?这次谁也救不了你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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